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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折騰了,皇帝老爺

□亂世的隱患  夏姬侍奉三國君王秘事
夏姬,春秋時代鄭穆公的女兒。她是春秋時代有名的美女,因為嫁給陳國的大夫夏御叔為妻,因而稱為夏姬。由於貌美非常,並與多位諸侯、大夫通姦,引出一連串的歷史事件,號稱「殺三夫一君一子,亡一國兩卿」。

東周時期,陳國有個大夫叫夏御叔,食采邑於株林,取鄭穆公的女兒為妻,名叫夏姬。夏姬生得蛾眉鳳眼,杏眼桃腮,狐色狐媚,妖淫成性。少女時即成為兄長與國內權臣染指的對象。傳說在她及笄之年,夢見一個偉岸異人,星冠羽服,自稱上界天仙,與她交合,教她吸精導氣的方法,名為「素女採戰術」,能使女人欲老還少。夏姬從而也得知了返老還童,青春永駐的採補之術。
她未出嫁時,便與自己的庶兄公子蠻私通,不到三年,公子蠻死去,她就嫁給夏御叔,夏姬的名字也就由此而來。夏姬嫁給夏御叔不到九個月,便生下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,雖然夏御叔有些懷疑,但是惑於夏姬的美貌,也無暇深究。這個孩子取名夏南。
夏南十二歲時其父病亡,夏姬隱居株林。夏御叔壯年而逝,有人就說是死在夏姬的「採補之術」。夏姬成了一個不甘寂寞的寡婦,花開花落,獨守空閨。
這夏姬年近四十,仍是雲鬟霧鬢、剪水秋眸、肌膚勝雪。沒有多久,經常進出株林豪華別墅的孔寧與儀行父,先後都成了夏姬的床幕之賓。孔寧和儀行父與禦叔關係不錯,曾窺見夏姬的美色,心中念念不忘。孔寧從夏姬那裏出來,裏面穿著從夏姬那裏偷來的錦襠,向儀行父誇耀。儀行父心中羡慕,也私交夏姬。夏姬見儀行父身材高大,鼻準豐隆,也有相與的心思。儀行父廣求助戰奇藥以媚夏姬,夏姬對他越發傾心。
一天,儀行父對夏姬說:「你賜給孔大夫錦襠,今天也請你給我一件東西以作紀念。」
夏姬嘻嘻笑著說:「錦襠是他偷去的,不是妾所贈。」又附耳說:「雖然同床共枕,也有厚薄之分。」於是解下她穿的碧羅襦贈給儀行父。儀行父自此往來更密,孔寧不覺受到冷落。
孔寧知道夏姬與儀行父過往甚密,心懷妒忌,於是心生一計。一天,孔寧獨自去見陳靈公,言談之間,向陳靈公盛讚夏姬的美豔,並告訴陳靈公夏姬嫺熟房中術,天下無雙。陳國的國君陳靈公是個沒有威儀的君主,為人輕佻惰慢,耽於酒色,逐於遊戲,對國家的政務不聞不問。靈公說:「寡人久聞她的大名,但她年齡已及四旬,恐怕是三月的桃花,未免改色了吧!」
孔寧忙說:「夏姬熟曉房中之術,容顏不老,常如十七八歲女子模樣。且交接之妙,大非尋常,主公一試,自當魂銷。」
靈公一聽,欲火中燒,面孔發赤,恨不得立刻見到夏姬。
第二天,陳靈公微服出遊株林,孔寧在後邊相隨,這一遊就遊到了夏家。
夏姬事前已經得到消息,命令家人把裏裏外外打掃得纖塵不染,更張燈結綵,預備了豐盛的酒饌,自己更是打扮得花枝招展,等到陳靈公的車駕一到,大有賓至如歸的感覺。
夏姬穿著禮服出迎,她對靈公說:「不知主公駕臨,有失迎接。」其聲如黃鶯,委婉可人。靈公一看她的容貌,頓覺六宮粉黛全無顏色,即刻命夏姬:「換掉禮服,引寡人園中一遊。」夏姬卸下禮服,穿一身淡妝,恰似月下梨花,雪中梅蕊,另有一番風姿。

夏姬前面做嚮導,靈公、孔寧相隨入園。園子不大,卻有喬松秀柏,奇石名葩,池沼亭軒,朱欄繡幕。陳靈公觀看了一番,見軒中筵席已經備好,就坐了下來,孔寧坐在左邊,夏姬坐在右邊,酒擺在中間,靈公目不轉睛,夏姬也流波送盼。陳靈公方寸大亂。 酒不醉人人自醉,又有孔寧的旁敲邊鼓,靈公喝得大醉。夏姬也秋波流盼,嬌羞滿面。
這夜靈公擁夏姬入帷,解衣共寢。但覺肌膚柔膩,通體欲融,歡會之時,宛如處女。對於這個一國之君,夏姬使出了渾身解數,有少女的羞澀,表現出若不勝情的模樣;有少婦的溫柔,展示出柔情萬種的態勢;更有妖姬的媚蕩,流露出份外的新鮮與刺激;整夜風月無邊,不知東方既白。
靈公嘆道:「寡人遇天上神仙也不過如此而已!」靈公本有狐臭,床笫功夫也不如孔、儀二大夫,但婦道人家三分勢利,不敢嗔嫌,枕席之上虛意奉承,睡至雞鳴方才起身。
靈公說:「寡人得交愛卿,回視六宮有如糞土。但不知愛卿是否有心於寡人?」
夏姬懷疑靈公已知孔、儀二大夫之事,於是回答說:「賤妾不敢相欺,自喪失夫、不能自制,未免失身他人。今日得以侍候君主,從此當永遠謝絕外交,如敢再有二心,當以重罪!」
靈公欣然說:「愛卿平日所交之人能告訴寡人嗎?」
夏姬說:「孔、儀二大夫,因撫遺孤,遂及於亂,再沒有其他人了。」
靈公大笑說:「難怪孔寧說卿交接之妙,大異尋常,若非親試,怎麼會知道?」
靈公起身,夏姬把自己貼身穿的汗衫給靈公穿上說:「主公看見此衫,如看見賤妾。」
次日早晨退朝,百官都散去了,靈公召孔寧感謝他薦舉夏姬的事,又召儀行父說:「如此樂事,何不早讓寡人知道?你二人占了先頭,是什麼道理?」
孔、儀二大夫說:「臣等並無此事。」
靈公說:「美人親口所言,你們也不必避諱。」
孔寧回答說:「這好比君有食物,臣先嘗之,父有食物,子先嘗之。倘若嘗後覺得不美,不敢進君。」
靈公笑著說:「不對。比如熊掌,讓寡人先嘗也不妨。」
三個人嘻嘻哈哈,胡言亂語。
靈公撩起衣服,扯著襯衣向二大夫顯示,孔寧撩開衣服,露出錦襠,儀行父解開碧羅襦。靈公又笑,說:「我們三人,隨身都有所證,改天同往株林,可作連床大會!」
陳靈公本是個沒有廉恥的人,再加上孔、儀二人一味奉承幫襯,更兼夏姬善於調停,三人抱成團,弄出個一婦三夫,同歡同樂的格局。
夏姬的兒子夏南漸漸長大知事,不忍見其母親所為,只是礙於靈公,無可奈何。每次聽說靈公要到株林,就託辭避出,落得眼中清靜。
轉眼間夏南長到十八歲,生得長軀偉幹,多力善射。靈公為取悅夏姬,就讓夏南襲父親的司馬官職,執掌兵權。夏南因感激嗣爵之恩,在家中設宴款待靈公。夏姬因兒子在座,沒有出陪,酒酣之後,君臣又互相調侃嘲謔,毫無人形。
夏南因心生厭惡,便退入屏後,偷聽他們說話。靈公對儀行父說:「夏南軀幹魁偉,有些像你,是不是你生的?」
儀行父大笑:「夏南兩目炯炯,極像主公,估計還是主公所生。」

孔寧從旁插嘴:「主公與儀大夫年紀小,生他不出,他的爹爹極多,是個雜種,就是夏夫人自己也記不起了!」三人拍掌大笑。
夏南聽到這裏,羞惡之心再也難遏,暗將夏姬鎖於內室,從便門溜出,吩附隨行軍眾,把府第團團圍住,不許走了靈公和孔、儀二人。夏南戎裝披掛,手執利刃,引著得力家丁數人,從大門殺進去,口中叫道:「快拿淫賊!」陳靈公口中還在不三不四,耍笑弄酒,孔寧卻聽到人聲嘈雜,叫了聲不好,三人起身就跑。
陳靈公還指望跑入內室求救於夏姬,哪知門早已上鎖,他慌不擇路,急向後園奔去。夏南緊追不捨。靈公跑到東邊的馬廄,想從矮牆上翻過去,夏南攀弓颼的一箭,沒有射中,靈公嚇得鑽進馬廄,想躲藏起來,偏馬群嘶鳴不止。他又撤身退出,剛好夏南趕到,一箭射中靈公胸口,陳靈公即刻死在馬廄下。
再說孔、儀二人,見靈公向東奔,知道夏南必然追趕,就換路往西,從狗洞裏鑽出去,不敢回家,赤著身子逃到楚國去了。
夏南不忿為人恥笑,帶著家丁將陳靈公射殺,然後謊稱「陳靈公酒後急病歸天」,他和大臣們立太子午為新君,就是陳成公。但他想到,沒有不透風的牆,害怕別的諸侯來問殺君之罪,就請陳成公朝見晉國,找個靠山。
夏南弒君,陳國人倒沒計較,但楚國偏聽逃亡的孔寧與儀行父一面之詞,決意討伐,抓住夏南施以「車裂」。這時候,陳成公到晉國去還沒回來。大臣們一向害怕楚國,不敢對敵,只好把一切罪名全都推在夏南身上,便開了城門,迎接楚軍。大夫轅頗帶領楚軍到株林去殺了夏南,捉住夏姬,送到楚莊王跟前,請他處治。
至於夏姬,楚莊王見她顏容妍麗,對答委婉,不覺為之怦然心動,但楚王聽說在她身旁的男人都會被詛咒身亡,便將這個女人賜給了連尹襄。
連尹襄也沒享幾天豔福就戰死沙場,夏姬假託迎喪之名而回到鄭國,然而楚國大夫屈巫久慕夏姬美豔,借出使齊國的機會,繞道鄭國,在驛站館舍中與夏姬幽會,結下秦晉之好。
歡樂過後,夏姬在枕頭旁問屈巫:「這事曾經稟告楚王嗎?」
屈巫也算一個情種,說道:「今日得偕魚水之歡,大遂平生之願,其他在所不計!」第二天就上了一道表章向楚王通報:「蒙鄭君以夏姬為臣妻室,臣不肖,遂不能推辭。恐君王見罪,暫時去了晉國,出使齊國的事,望君王別遣良臣,死罪!死罪!」然後帶夏姬投奔晉國。
當時楚莊王派公子嬰齊率兵抄沒了屈巫的家族。這個女人年過四旬,居然讓一個外交大臣放棄整個家族與之私奔,可見其媚力之大,古往今來獨此一人而已。
傳說夏姬會採補術和永保處女之身的內視法。這些方法可以使人童顏不改,青春常在,不論歲月怎麼增加,她都照樣美麗窈窕,嫵媚動人。凡與她發生關係的男人都當她是處女,只是,凡與她發生過關係的男人都不長壽,原因是她的採陽補陰青春不老術損傷了男人,使他們體衰而亡。可是儘管如此,一些男人仍貪戀她的美色和不同一般的妙處,紛紛與她往來,因而發生多起爭風吃醋殺人的事件。
夏姬一生,與陳靈公等三個國君有不正當關係,故稱「三代王后」;她先後嫁了七次,又稱「七為夫人」;有九個丈夫死於她的採補之術,又稱「九為寡婦」。

夏姬絕色誘人,一直是各國君臣追逐的對象。在群雄林立爭霸的春秋亂世,身處於列強夾縫中的小國女子,夏姬的一生注定要輾轉各國,飽嘗滄桑。如果藉顏色來比喻,夏姬愛欲糾葛的人生是熾熱的大紅色,亂世各國詭譎的政治交鋒是冷凝的大黑色。世人多謂紅顏禍水,其實不然,起禍的原因,還是在男人手中。女人的一生,在歷史上看,幾乎就是一部玩弄史。古語說「宮女好細腰,楚人多餓死」就是這種傾向。無論中外,宮廷的事總是為世人所推崇,唐朝的雲鬢,溫庭筠的媚詞豔曲都是投其所好。

□美色引燃的烽煙   三國君爭奪息夫人秘事
息夫人,春秋時期息國國君的夫人,出生於陳國(今河南淮陽縣)的媯姓世家,因嫁給息侯故又稱息媯。後楚文王以武力得之。因容顏絕代,目如秋水,臉似桃花,又稱為「桃花夫人」。

當時楚很強盛,相繼滅掉了鄧國,攻克了權國,征服了隨國,打敗了鄖國,漢東諸國基本上都被楚國降伏了,無不稱臣納貢。只剩下蔡國恃與齊侯婚姻,齊領導中原諸侯同盟,所以未曾服楚。楚文王熊貲繼位後,於周莊王八年把楚國的都城由丹陽遷到郢,這時楚稱王已及二世。有鬥祈、屈重、鬥泊比、遭章、鬥廉,胃拳諸人為輔,虎視漢陽,漸有向中原擴張的意圖。
陳國的國君有兩個女兒,大女兒已嫁給蔡哀侯,小女兒嫁給息侯。蔡娶在先,息娶在後。息夫人媯氏有絕世之貌,眼如秋水,臉似桃花,麗若芙蓉,雅若蕙蘭,站著像臨風弱竹,走路像仙子凌雲。
就在這一年,息媯回陳國省親,路經蔡國,進城探望姐姐。蔡哀侯說:「我小姨至此,豈可不相見?」派人邀請息媯至宮中款待,親自作陪,在席上對息媯進行調戲,語及戲謔,全無敬客之意。息媯大怒而去。從陳國歸來時也沒有再入蔡國。息侯聞蔡侯調戲他的妻子,登時火冒三丈,圖謀報復。
息侯遣使入貢於楚,使者對楚王說:「臣主母歸寧於陳,經過蔡國,蔡侯不以禮貌相待,故臣主公怨咎蔡侯失禮,但國小兵少,不能報怨,現在聽到大王東征西伐,威鎮漢東,特令臣奉表求師伐蔡,況且蔡自恃與齊聯姻,不肯朝貢於楚。蔡亡則息國的貢賦全歸於楚,望王察之。」
楚王躊躇說:「但是以什麼理由進兵呢?」
使者說:「若楚兵假裝進攻我國,我求救於蔡,蔡君勇而輕,必然親來相救。我與楚合兵攻蔡,就可以俘虜蔡侯。那樣就不怕蔡不朝貢了。」
楚文王定都郢後,勢力已伸向南陽盆地,這時正圖謀東向,以擴大北上爭霸的通道,而地處汝水、淮水之濱的蔡、息,正是楚文王夢寐以求的地方,所以當聽到息侯的請求後,當然就按此計畫進行,決定興兵假攻息國。
息侯求救於蔡侯,蔡哀侯果然起兵救息。安營未定,楚伏兵齊起。哀侯不能抵擋,急走息城。息候閉門不納,蔡哀侯大敗而走。楚兵從後面追趕,在芋野活虜哀侯歸國。息侯大犒楚軍,親自送楚文王出境。
被俘的蔡侯問楚王:「君處南海,分土為界,何故興兵擄我?」
楚王笑說:「你的親戚息侯請兵擒你!」
蔡哀侯始知中了息侯之計,仰天嘆道:「唇齒相傷,難道蔡亡息能保全麼?」
孔子撰《春秋》,第一次記載了楚國的事。蔡是姬姓國,開國君主是周武王弟叔度。現在楚文王竟然把蔡國君都俘虜走了,中原各國也就當然不敢小看楚國了。
楚文王回國,打算把蔡哀侯烹了,以饗太廟。大臣鬻拳勸說道:「大王方有取中原的意向,假若殺了蔡侯,諸侯都恐懼,必然聯合抵抗,不如把他放回去。」再三苦諫,楚文王就放了蔡侯。回國前,楚王於迎暉堂大排筵席,為他餞行,席中盛張女樂。
有個彈箏的女子,儀容秀麗,楚王指謂蔡侯曰:「此女色技俱勝,可進你一杯灑。」即命此女以一大杯灑敬蔡侯,蔡侯一飲而盡。
楚王得意地笑問:「君生平所見,有此絕世美色否?」
蔡侯想起息侯導楚敗蔡之仇,就曰:「天下女色,沒有比得上息媯,那才是天仙啊!」
楚王問:「其色何如?」
蔡侯曰:「目如秋水,臉似桃花,長短適中,舉動生態,世上無有其二!」接著搖動三寸不爛之舌,把息媯的容貌著實誇耀了一番。
楚王嘆氣道:「寡人得一見息夫人,死不恨矣!」
蔡侯說:「以君之威,雖齊姬來了,致之不難,何況這屋簷下一婦人?」楚王大悅,是日盡歡而散。蔡侯遂辭歸本曰。
楚王聞蔡侯誇息媯之貌,心甚傾慕,欲得息媯,借巡視各方為名,來到息國。息侯迎謁道左,極其恭敬。親自安排館舍,於朝堂設宴款待。息侯執杯而前,為楚王壽。
楚王接酒杯在手,微笑著說:「昔者寡人曾效微勞於你的夫人,今寡人至此,你的夫人為何不為我進一杯酒?」
息侯懼楚之威,明知弦外有音,但又不敢違抗,只好連聲答應,即時傳語宮中。
不一會兒,聽到環珮的聲音,夫人息媯盛服而至,別設毯褥,再拜稱謝。楚王答禮不迭。息夫人拿白玉酒杯,滿倒一杯向楚王進酒。素手與玉色相映,楚王視之大驚。其姿色果然天上徒聞,人間罕見,便想以手親接其杯。誰知息媯不慌不忙,將酒杯遞與宮人,然後轉遞給楚王。楚王一飲而盡。息媯再拜後告辭回宮。
楚王心念息媯,心思恍惚。席散歸館,輾轉反側,夜不能寐。
第二天,楚王設酒宴於館舍,名為答禮,暗中埋伏了許多兵甲。息侯赴席,酒至半酣,楚王假裝喝醉,對息侯說:「寡人有大功於你的夫人,今三軍在此,你的夫人從為何不來慰勞?」
息侯推辭道:「敝國褊小,不足用此禮儀,望寬容小君。」
楚王拍案曰:「匹夫背義,敢花言巧言抗拒我?左右何不為我擒下!」
息侯正待分辯,伏甲猝起,就席間把息侯捆綁起來。楚王親自引兵來到息宮,來尋息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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